• 日前看到如下文字,就像许多作家形容好文字时的感受:他说出了你想说却尚未说出的话。

    正是如此。

     

    今天是我女人的生日。在她身边,我感觉开心,自由,舒展,平静但不枯燥,信任但没有约束。我知道我也给她同样的感觉。偶然我们都会出现在别人的床上,因为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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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顶着四十度的高温,在屋里改稿子,坚持着不开空凋,第四天,稿子删掉两万多字,空调被打开了。屋里一阵陌生的气味,我这才想起,我的空调至少两年没开过。

    不喜欢空调确实是个好习惯,但热得已经大脑缺氧,还是得用用它的。这几天改稿子,收益颇丰,知道哪些东西是冗余的,实属不易。怪不得改比写难。

    还得继续该下去,过些日子还得改前不久刚写好的。今年不打算再写东西了,好好酝酿酝酿,明年写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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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想谈谈新手机上的游戏。屏幕下方有一个盆,可左、右控制。从上方落下苹果、礼物、钱袋、电池等好东西,同时有炸弹、蜘蛛、陷阱等诸多坏东西。有时可以绝对躲开坏东西,有时绝对躲不开。躲不开时就只能在诸多坏东西里找一种损伤较小的,迎上去。有时比较幸运,一连串吃苹果之后,会降临一个张开翅膀的小天使,把它接到盆里,就会有几秒钟的幸福,礼物、钱袋从天而降,就算犯懒,呆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,也能吃个够。

    但我发现我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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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去看了歌剧《卡门》,最便宜的票,一百八十个元,比地铁票贵了整整九十倍。我们国家的文艺活动尚未做到普及,从票价就能看出来。

    在大剧院里,我们最便宜的票区,全坐满了,大家很安静的看戏,唯一令我干扰的是,幕间曲时,坐在后面和右侧的人们在肆无忌惮地聊天。不过,看完我还是挺高兴的,搭地铁回家的路上,找回十几年前去人艺小剧场看实验话剧的好心情。

     

    二...
  • 继续说舒尔茨,又看了几篇。我觉得,他的小说更适合写作陷入困境的作家读,看想象力可以走多远,已经走了多远。

    昨日带小外甥去公园,小东西似乎见着花花草草并不动容,只是见到与他年纪相仿的小朋友脸上才多了几分表情。本打算给他读一会儿《小王子》,谁知这家伙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以后出门还是不要带书了。

    打算去看《卡门》,算是送自己的生日礼物。

     

    作业遭到表扬,只有自己知道还有多么漫长的路要走。语言这...
  • 今早三点多才睡,终于,忙碌了将近十天,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。林小姐好不容易逮住两、三天和爱人团聚,还被我耽误了半天卿卿我我的时间。仁义的姑娘和gentil(说来也怪,我至今找不到中文合适的词和它匹配)的先生,祝你们好运!

    下午无精打采地读《鳄鱼街》,按习惯原本应该顺着读,可读着读着就开始走神,只好跳着读。舒尔茨的语言很棒,这一版的翻译也很好,只是,故事似乎不是很抓我。说来也是,再沉静的现代人也不见得能和一百多年前的作家个个对话,哪怕他们都很优秀,都很经典。
   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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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给小说换了个名字,在修改作业第十遍的间隙中灵光一闪,感谢上帝,感谢自己,感谢爸妈对我吃喝的牵挂,你们快解脱了。

    因为作业的缘故,一口气读完了《恶童》系列的后两部,一个中午就读完了。小说的形式,是一个需要花时间去琢磨的问题。

    昨晚已经把作业的法文版发出去,今早一起来,又把结尾改了几句。也许与我那个奇怪的梦有关,又做着地铁去某地,在 Chatelet下车,一掏出中国移动的手机没信号,说需要换卡,三个月以前就通知了...
  • 早上出去买回这本无比大的字典,确实起了不少作用。作业终于完成得差不多,只剩一个小结尾,我还有没忘了写博客,就足以说明问题。

    最近读过的书,麦克尤恩的短篇集不错。

     

    过几日会把作业贴上来,一五一十那边好久没更新了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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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年以来,我没打算过的事,基本没有实现,比如,结婚、生小孩;打算过的事,有的实现了。当然也有没打算就实现的事和打算了没实现的。有些打算,其实自己并没有那么渴望,也就算不上真正的打算了。由此可见,了解自己是多么无敌重要。有些事,和十年前相比,或者,和这十年间某些阶段相比,现在的我发现,根本没有我曾经说给别人听时那样渴望。

    有时在说给别人听之前,自己的耳朵听自己的话非常重要。比如说,针对我今年的一个计划,在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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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如果做不到真正的了解和认同,任何关系终将结束。因为人是会变化的,而一时的需要或渴求都会随着欲望的变化而变化。所以,友情,爱情,都和认知能力有关,而不是别的。差距太远的两个人,就算曾经亲密过,也算不得什么。只有善良,而没有智力,那并不是真正的善良,充其量“傻好”而已,因为早晚会糊涂或者误判,世事纷扰,清者自清不是件容易做到的事。

     

    傻好的人,会作出以下令神智健全者不能忍受的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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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是一个重度写作强迫症患者,两个月没写一部可以称得上书的规模的东西,就抑郁的不行,好吧,允许自己一年郁两天。治疗抑郁的办法,乏味的我只有乏味的一种办法,就是看电影。新购了几部片,皆充斥着资产阶级情调,我拿自己的口味没办法。我后来才发现,这并不是口味问题,我喜欢看他们的电影,是因为它们逻辑清晰。我不喜欢逻辑混乱的对话及文艺作品,认为浪费时间,而浪费时间,其实就是在扼杀生命。

    看《灿烂人生》的时候,窗外阴沉得一塌糊涂。从弟弟一出场,我就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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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塞林格离世,这怪人就是那么怪,可就是那么让人喜欢。说起人的魅力这回事,真是难讲,有人终其一生努力的学着拥有它,到死才发现有多么虚无。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学不来。

    候麦的魅力在于,他的善良,世事在他心中如此清明,表现出来却一点都不刻薄。我想,聪明又不刻薄的人走到哪里都受欢迎,这和资本主义社会主义没关系。

    其实刻薄也没那么不受待见,只不过我们见多了乏智的刻薄,假如刻薄充满智慧,那将是一个勇敢的褒义词,将推动着...
  • 进入十二月以来,除去写了部糟糕的短篇小说外,就开始乱读书,同时想一些新故事。约翰·伯格的书买了一摞,一本本读下去,发现一个聪明人所拥有的知识永远不会令人失望(或者,令人失望的人太多了,他实属罕见)。还有李泽厚先生的大实话,看得我心里既惭愧又温暖,惭愧自己的不足,温暖还能读到这样的好书。

    我容易沾染上各种恶习,也容易改掉。所以,我这人通常没什么癖好的,同样,没什么软肋,没什么可被拿住的。有天我甚至问自己,假如有一天这世上不再有书,我的时间用来干嘛?我想,我会愈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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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住一楼的好处,最显著的就是天色再差心情再坏也不会纵身跳出去。

    跳出去不过是自家空调的外挂机……

  • 进入十月以来,不知道天上的星星怎么走路的,反正生活在地球上的我多少遇上一些奇怪的事。首先,二十年未联络的小学同学突然现身,被我们的爸妈带着一起吃了顿饭(俺算是大院子女,能在一起同学的,爸妈基本都认识),再怎么被爸妈忽悠我们小时候有多熟,我也没法装出一张熟脸来,不认识就是不认识,更谈不上是朋友,客气打个招呼罢了,我没必要告诉你我在干什么也没兴趣知道你在干什么,当着大人面装装也就行了,别自己搞不清楚状况。

    然后是在晚上十点接到十四年未讲过话的中学同学电话,补充一句,此人我十四年...
  • 前几日莫名心烦,无意中看到张洁06年出版的一本随笔集,即买下。一个下午,安安静静地读完。心情大好。记得第一次自己买书,就是中学时买的《阑珊集》。读书趣味这个问题其实早就注定,无法分析,更经不起归纳概括。书名被我用于日志标题。

    昨日一口气读完张洁的新小说《灵魂是用来流浪的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