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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厌旧不喜新 - [闲话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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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年以来,我没打算过的事,基本没有实现,比如,结婚、生小孩;打算过的事,有的实现了。当然也有没打算就实现的事和打算了没实现的。有些打算,其实自己并没有那么渴望,也就算不上真正的打算了。由此可见,了解自己是多么无敌重要。有些事,和十年前相比,或者,和这十年间某些阶段相比,现在的我发现,根本没有我曾经说给别人听时那样渴望。

    有时在说给别人听之前,自己的耳朵听自己的话非常重要。比如说,针对我今年的一个计划,在想了几个月之后,还是给我老师打了电话。我并不是需要老师给我什么建议,或者替我作决定(这是身为人最有意思的事,为什么要交给别人?),我其实需要的就是自己的耳朵听自己说的话。说到最后,老师也作出如下总结:听自己说什么比听别人说什么重要的多。

    然后老师还建议我多考虑些日子,别急于作决定。

    我想,这都是我一直认为她是我真正的老师的原因,她从没给我上过专业课,我曾经学的那些专业早都不知道被我扔到哪里去了,那些捧着教科书读的老师,连名字都被我忘得干净,更别提面孔。

    只有她。有些事,全世界找不到除她以外第二个人来分享。说来也怪,我身边从来不缺热心人,只要拨通电话,你会得到温暖、关心、忧你忧而忧哪怕他根本不理解你忧的是什么。这种温暖很难得,但并不是人人都需要的。

    我老师从不会给我说些短视的安慰,这和她个人素养有关。

    那天和她打完电话,我一下子抓住了重点,我只不过想过上一种智慧含量更高的生活,而不是别的。既然如此,就想方设法实现它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问自己,智慧含量更高的生活是什么?无非是更自在、自由、自然,这三者必须具备,恐怕才是我追求的重点。目前的生活,充其量只能说成是自在,根本谈不上自由,更别提自然。在更年轻的时候,嘴上说不在乎,其实内心多多少少对唾手可得的繁华还是留恋的,只不过我的表现方式和喜欢流连时髦场所的人有所不同。只要还拥有参与的热情,就不可能自在。参与的实现建立在丧失个人价值的基础上,在过去的文化环境中如此,目前同样。

    于是,我发现,我渐渐地进入一种自在,非常惬意,可是,我还是会难过于一种绝对的不自由,我想得到的信息,动辄就以“此页面不存在”的面目示人。不,我知道,此页面是存在的,或者说,存在过,在别的地方存在的很好。我就是这么可笑,视别人眼中的合理为不合理。其实有些信息不让我知道,也没关系,在我看来,有关系 ,并且是严重关系的是,撒谎。为何不直接说,“此地不可浏览此网站”呢?为何要说与事实相悖的话?

    自然就更别提了,这个早已触目惊心,无须想象力即可得出结论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这人就这么不识相,不仅理解不了别人对这虚假繁荣的热捧,反倒愈加忧心忡忡。一个国家的强大,GDP的增长只是基础,就像盖大楼,谁见过一边打地基一边剪彩的?

     

     

    关于写作,和任何工作一样,若想在珠穆朗玛那一带混,必须如履薄冰、如临深渊,同时,还得任想象力自由驰骋、洞察力细如薄针。否则,还不如投身这热闹的平原,当基数没什么不好,但基数也有基数的要求,那是同一个模子,把你放进去,你行吗?

    若连基数都当不了,那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。写作不是件仅凭兴趣就能完成的工作,任何时代,任何国家,任何语境下,写作都是思想的脉动,而不是情绪的污水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不得不承认,我是个厌旧不喜新的家伙,去年初读卡佛的《大教堂》,甚是激动,可昨日读完他的另一本书,没什么大的感觉,审美疲劳?还是别的?我也说不太清楚。然后把《大教堂》翻出来重读,也难寻当初的感觉。

    不是不好,而是,我在变.舍伍德·安德森的《小城畸人》我就喜欢反复读。还有,老陀和加缪在我心中的地位始终难以撼动。由此可见,厌旧不喜新还是分人的,你让我厌了,不是我的错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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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第一次看到你這麼深刻分析自己
    一個人無論深度在哪,都該有這種誠實,無論對他曾經驕傲的,或是他想拋棄的
    竊喜你用更令人神馳的語言訴說自己

    生日快樂!